第95章 你逃不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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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5章 你逃不掉了
“已經查到了？”
落日的餘暉從窗外鋪灑進來, 輕柔地描摹眼前人安靜睡覺時的輪廓，連帶著發絲都在發光。
不自覺放低音量，林赫炎繼續同電話那頭的苗吟舒通話。
“人是昨天剛剛出事的, 據家屬所說, 過幾天會舉行葬禮，他們並不知道屍體不見了。”苗吟舒繼續說道，“監控在排查了，找到嫌疑人的可能性很低。”
“需要直接突襲醫院嗎？”
“嗯？你確定嗎，我們還沒掌握到確切的證據。”
深吸一口氣, 林赫炎的眼神從未自檀楚煜的身上離開，仿佛凝為實質，帶著無限的溫柔和繾綣, 撫摸臉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處轉折, 將此刻的畫面永遠定格在腦海。
“時間不夠了, 我們沒法像上次那樣再慢慢調查。”他篤定道。
他十分清楚，如果是單純沒有休息好，檀楚煜只會趕緊帶著他回家睡覺, 而不是一言不發地當場陷入沈睡，猶如被詛咒的睡美人無論怎樣呼喊都沒有反應。
這是不正常的。
他們兩人同時存在於同一時空的時間也長得過分, 這更不正常。
他很不想承認，但時空法則會修正一切, 他們早晚會迎來這一天。
今天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，那麽以後呢……
仰面眨了眨眼，他將即將奪眶的淚水憋回眼中，故作平常地繼續說道：“還記得我們之前看到的休息室嗎？”
苗吟舒驚訝一瞬, 覆又陷入遲疑：“那裏確實很可疑, 結合你們所說的情況, 我們很有必要再去一趟，但如果落空的話，會打草驚蛇……”
“苗吟舒。”
聽到如此直白的稱呼，另一頭的苗吟舒忽然頓住。
“我必須趕緊解決這件事，如果實在不行……”
只能動用點強制手段了。
“好。”聽懂言外之意，苗吟舒沒再詢問，“所有人立刻出動。”
……
檀楚煜是在一陣吵鬧的警鈴聲和腳步聲中被吵醒的。
頭暈目眩，身體還有點發麻，他好像做了一個很久的夢，夢裏充斥各種各樣的記憶。
一會兒是他直接在泳池中直接溺亡的景象，一會兒又是他被人救起的場景。在下一個瞬間，他被關在某個暗無天日的地方，被人拯救或是在其中囚禁一輩子，再也沒醒過來……
很多很多，多到他根本想不通這些夢怎麽如此離奇卻那樣真實。
稍微擡了擡手臂，他這才意識到身上披了條毛毯，上方還有醫院的logo。
還挺暖和的，雖然夏天已經很熱了。
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左手的青金石項鏈，上方傳來溫熱的觸感，尖銳的棱角和紋路依舊和從前的一樣。
他還能看到結局嗎？
“醒了？”
視野裏出現一雙帶著泥漬的運動鞋，他擡起頭，看到臆想之中的另一個自己。
反正都是他，能好好活下去就行……
發自內心地露出微笑，他向林赫炎張開雙臂。
林赫炎什麽都沒有說，蹲下.身緊緊抱住他。
同頻的心跳透過皮膚傳來，外界熙熙攘攘，只有這一方狹小的世界無比安靜，足以讓他們喘息片刻。
“事情處理得怎麽樣？”檀楚煜將頭埋在對方的肩膀上，說話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沈悶。
“嗯，很好。”林赫炎偏頭蹭了蹭他的頭發，“不過休息室裏沒有找到我們想要的東西。”
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。
“什麽都沒有嗎？密室暗格之類的。”
“親愛的，沒人會想到醫院裏也能掃黃。除了藏在裏面的電梯外，其他地方就相當於酒店套房。”林赫炎松開手，蹲在他的面前彎著眼睛註視他。
莫名產生一種他喊一聲林赫炎，對方便會聽話地“汪”一下的錯覺，檀楚煜偏過頭清了清嗓子，起身離開茶歇室的長沙發。
“他們一向很謹慎，帶我去看看。”
林赫炎貼在他的身後，滿臉的擔憂終於掩藏不住。
“我沒事，先走吧。”檀楚煜拍了拍那張苦瓜臉，卻不料林赫炎突然緊緊抓住他的手，懲罰性地一口精準無比地咬住他的無名指。
“我說過，我要你永遠陪著我，無論是這一世，還是任何時候。只要我還在，我就會一直找你。”
仿佛早已猜到這句誓言，檀楚煜望著包圍手指的牙印，不由得笑起來，只是笑得有點勉強。
“好，我也會一直等你。”
休息室內，苗吟舒帶著手下在其中四處搜尋，仍舊一頭霧水。
“你們真的什麽都沒找到？”林赫炎走上前詢問，“沒有用來藏屍體或者轉移東西的密道？”
這裏的確富麗堂皇，有了幾分奢侈度日的樣子，也不知道平時會有多少人過來休息。
入目便是正中心的紅色長沙發，其他次座和茶幾都擺在前方，面對一幅大型投影屏。綠植和黃金裝飾點綴其間，放在紅黃相間看上去很喜慶又很醜陋的地毯之上，一路通往更深處的房間。
苗吟舒白了他一眼，沒空註意兩人的狀況：“沒有，什麽都沒有。這裏嚴格來說是徐家的地盤，他們不一定會喜歡地下通道。非要說有問題的話，只有那個直升電梯。”
“電梯？”
苗吟舒領著兩人走到電梯內：“院長和其他同黨已經被我們控制住，電梯內部的瞳膜識別系統被解除，可以隨意上下。現在只要走到裏面，電梯就會自動把人送到頂層或者一層。”
說話間，失重感快速襲來，三人轉眼便來到一樓。
大門打開，面前是驚慌失措的患者們。
“就是這樣，沒什麽特別的。”苗吟舒長出一口氣，“如果還沒有找到線索，那群小耗子肯定趁機都跑光了。”
話到這裏，說不著急是不可能的，場上陷入一片沈寂，三人各有所思。
走出電梯，在外搜尋未果後，再次踏入電梯，他們一路回到頂端的休息室內。
依舊沒有任何線索，一切都太正常了。
“其他手術室之類的地方也都排查過了嗎？”林赫炎問道。
“都看過了，排除所有可能，那些人只能把屍體運到外面再進行處理。”苗吟舒踢了踢沙發，眼前的重物向後移了半寸，“這裏不是第二現場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林赫炎望著滿地爛攤子，語氣堅決，“徐陽容當初給線索的時候就指明了醫院本身有問題，這個城市沒有那麽多地下通道給那群老鼠鉆來鉆去，而且長距離運輸一具甚至多具遺體風險太高……等等！”
像是意識到什麽，他驀地沖向電梯前。
檀楚煜已然打開電梯，站在交界處觀察。
“你剛才說電梯是自動升降，只要人進去就會自動啟動，是嗎？”
“沒錯，他們上下要麽一起走，要麽等其他人帶自己，還挺安全的。”苗吟舒答道。
“你不覺得這裏大得有點過分嗎？”
放眼望去，整個電梯異常寬敞，如果按照休息室內所謂的高檔配置來布置環境，用來乘坐的工具一定也不例外。
可這裏不僅沒有任何供人坐下的區域，連地面鋪設的都是最為普通的地毯，單調得與周圍格格不入。
簡直就像是……
停屍間的電梯。
“我剛才是不是還說了句這裏沒有地下通道了？”林赫炎略感驚喜地看著檀楚煜。
檀楚煜輕輕點頭。
“那個沙發！”他激動大喊，“把沙發搬過來！”
苗吟舒楞住片刻，忽然意識到什麽，當即命人將正中的沙發搬到電梯內部。
完全違反常理，沈重的沙發竟然被一個人輕松推動，很快便順著地毯上方的黃色條紋來到電梯內部。
因為有問題的不是家具本身，而是特制成倒刺般的地毯。
只有按照特定方向移動物品時，它的表面才會變得更加光滑，上方的顏色正是區分不同地毯材質的標志。否則無論他們如何使力，都無法撼動沈重的沙發。
同樣地，沙發完美放置在大到不合常理的電梯內，好像當初設計時就是如此考慮的。
除了在場三人外，裏面甚至還能容納幾個小警員，恰好可以增加調查的人手。
“接下來只要等電梯下去……”苗吟舒站在外圍，靜靜地目視電梯大門合上。
“等一下！”
身後忽然傳來檀楚煜的喊聲，與此同時一並開口的是林赫炎。
“把門攔住！”
根本沒去思考其中的原因，憑借多年訓練養成的條件反射，苗吟舒迅速伸手卡住即將合上的大門。
電梯門自動感應，重新打開。
“怎麽回事？”他回頭詢問。
“還差一樣東西。”
“什麽？”
“做手術的用的擔架。”
驚訝地睜大雙眼，苗吟舒不得不承認林熾的弟弟確實也不一般。
那些人上來時不會設防，是因為其餘的事都無足輕重，他們有充足的逃脫經驗。
真正隱藏在地下的秘密則完全不同。
總會有人發現電梯的端倪，或者在機緣巧合下挪動沙發，如法炮制地將之送進電梯內。
不過這其實根本無所謂，因為對醫院的人來說，要抵達目的地還有一個必不可少的條件。
——運送人體便於做手術的擔架。
倘若僅僅帶著沙發進入電梯，唯一的結局便是整個轎廂失控，帶著他們從數十層樓的高度直線下墜。
不免感到一絲後怕，苗吟舒再次命人將沙發拖出去，重新找來醫院的擔架後，才帶著沙發與擔架一並踏入電梯。
眼前的電子屏幕閃爍，顯示轎廂內的重量達到標準。
還沒松一口氣，下一秒，電梯側面的攝像頭竟然直接從墻體脫離，如同一只從眼眶脫離而出的眼球，從每個人的臉上和下方的物品一一掃視過去。
心臟不由得懸起，苗吟舒按住背後的手槍，隨時準備毀壞攝像頭。
狡猾的老狐貍！
院長當著他的面把面部識別系統關閉，卻故意留下物品識別系統，要的就是他們發現問題自投羅網。
所幸掃描通過，電梯急速下降。
到達一樓後，繼續往下……
大門打開，他們來到久違的地下室內，面前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手術室。
他們的思路並沒有錯，徐家人仍舊采用最擅長的挖洞方式，藏匿最終目的
——販賣人體器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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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是昨天剛剛出事的, 據家屬所說, 過幾天會舉行葬禮，他們並不知道屍體不見了。”苗吟舒繼續說道，“監控在排查了，找到嫌疑人的可能性很低。”
“需要直接突襲醫院嗎？”
“嗯？你確定嗎，我們還沒掌握到確切的證據。”
深吸一口氣, 林赫炎的眼神從未自檀楚煜的身上離開，仿佛凝為實質，帶著無限的溫柔和繾綣, 撫摸臉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處轉折, 將此刻的畫面永遠定格在腦海。
“時間不夠了, 我們沒法像上次那樣再慢慢調查。”他篤定道。
他十分清楚，如果是單純沒有休息好，檀楚煜只會趕緊帶著他回家睡覺, 而不是一言不發地當場陷入沈睡，猶如被詛咒的睡美人無論怎樣呼喊都沒有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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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兩人同時存在於同一時空的時間也長得過分, 這更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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仰面眨了眨眼，他將即將奪眶的淚水憋回眼中，故作平常地繼續說道：“還記得我們之前看到的休息室嗎？”
苗吟舒驚訝一瞬, 覆又陷入遲疑：“那裏確實很可疑, 結合你們所說的情況, 我們很有必要再去一趟，但如果落空的話，會打草驚蛇……”
“苗吟舒。”
聽到如此直白的稱呼，另一頭的苗吟舒忽然頓住。
“我必須趕緊解決這件事，如果實在不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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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檀楚煜是在一陣吵鬧的警鈴聲和腳步聲中被吵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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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會兒是他直接在泳池中直接溺亡的景象，一會兒又是他被人救起的場景。在下一個瞬間，他被關在某個暗無天日的地方，被人拯救或是在其中囚禁一輩子，再也沒醒過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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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還能看到結局嗎？
“醒了？”
視野裏出現一雙帶著泥漬的運動鞋，他擡起頭，看到臆想之中的另一個自己。
反正都是他，能好好活下去就行……
發自內心地露出微笑，他向林赫炎張開雙臂。
林赫炎什麽都沒有說，蹲下.身緊緊抱住他。
同頻的心跳透過皮膚傳來，外界熙熙攘攘，只有這一方狹小的世界無比安靜，足以讓他們喘息片刻。
“事情處理得怎麽樣？”檀楚煜將頭埋在對方的肩膀上，說話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沈悶。
“嗯，很好。”林赫炎偏頭蹭了蹭他的頭發，“不過休息室裏沒有找到我們想要的東西。”
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。
“什麽都沒有嗎？密室暗格之類的。”
“親愛的，沒人會想到醫院裏也能掃黃。除了藏在裏面的電梯外，其他地方就相當於酒店套房。”林赫炎松開手，蹲在他的面前彎著眼睛註視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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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們一向很謹慎，帶我去看看。”
林赫炎貼在他的身後，滿臉的擔憂終於掩藏不住。
“我沒事，先走吧。”檀楚煜拍了拍那張苦瓜臉，卻不料林赫炎突然緊緊抓住他的手，懲罰性地一口精準無比地咬住他的無名指。
“我說過，我要你永遠陪著我，無論是這一世，還是任何時候。只要我還在，我就會一直找你。”
仿佛早已猜到這句誓言，檀楚煜望著包圍手指的牙印，不由得笑起來，只是笑得有點勉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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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息室內，苗吟舒帶著手下在其中四處搜尋，仍舊一頭霧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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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目便是正中心的紅色長沙發，其他次座和茶幾都擺在前方，面對一幅大型投影屏。綠植和黃金裝飾點綴其間，放在紅黃相間看上去很喜慶又很醜陋的地毯之上，一路通往更深處的房間。
苗吟舒白了他一眼，沒空註意兩人的狀況：“沒有，什麽都沒有。這裏嚴格來說是徐家的地盤，他們不一定會喜歡地下通道。非要說有問題的話，只有那個直升電梯。”
“電梯？”
苗吟舒領著兩人走到電梯內：“院長和其他同黨已經被我們控制住，電梯內部的瞳膜識別系統被解除，可以隨意上下。現在只要走到裏面，電梯就會自動把人送到頂層或者一層。”
說話間，失重感快速襲來，三人轉眼便來到一樓。
大門打開，面前是驚慌失措的患者們。
“就是這樣，沒什麽特別的。”苗吟舒長出一口氣，“如果還沒有找到線索，那群小耗子肯定趁機都跑光了。”
話到這裏，說不著急是不可能的，場上陷入一片沈寂，三人各有所思。
走出電梯，在外搜尋未果後，再次踏入電梯，他們一路回到頂端的休息室內。
依舊沒有任何線索，一切都太正常了。
“其他手術室之類的地方也都排查過了嗎？”林赫炎問道。
“都看過了，排除所有可能，那些人只能把屍體運到外面再進行處理。”苗吟舒踢了踢沙發，眼前的重物向後移了半寸，“這裏不是第二現場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林赫炎望著滿地爛攤子，語氣堅決，“徐陽容當初給線索的時候就指明了醫院本身有問題，這個城市沒有那麽多地下通道給那群老鼠鉆來鉆去，而且長距離運輸一具甚至多具遺體風險太高……等等！”
像是意識到什麽，他驀地沖向電梯前。
檀楚煜已然打開電梯，站在交界處觀察。
“你剛才說電梯是自動升降，只要人進去就會自動啟動，是嗎？”
“沒錯，他們上下要麽一起走，要麽等其他人帶自己，還挺安全的。”苗吟舒答道。
“你不覺得這裏大得有點過分嗎？”
放眼望去，整個電梯異常寬敞，如果按照休息室內所謂的高檔配置來布置環境，用來乘坐的工具一定也不例外。
可這裏不僅沒有任何供人坐下的區域，連地面鋪設的都是最為普通的地毯，單調得與周圍格格不入。
簡直就像是……
停屍間的電梯。
“我剛才是不是還說了句這裏沒有地下通道了？”林赫炎略感驚喜地看著檀楚煜。
檀楚煜輕輕點頭。
“那個沙發！”他激動大喊，“把沙發搬過來！”
苗吟舒楞住片刻，忽然意識到什麽，當即命人將正中的沙發搬到電梯內部。
完全違反常理，沈重的沙發竟然被一個人輕松推動，很快便順著地毯上方的黃色條紋來到電梯內部。
因為有問題的不是家具本身，而是特制成倒刺般的地毯。
只有按照特定方向移動物品時，它的表面才會變得更加光滑，上方的顏色正是區分不同地毯材質的標志。否則無論他們如何使力，都無法撼動沈重的沙發。
同樣地，沙發完美放置在大到不合常理的電梯內，好像當初設計時就是如此考慮的。
除了在場三人外，裏面甚至還能容納幾個小警員，恰好可以增加調查的人手。
“接下來只要等電梯下去……”苗吟舒站在外圍，靜靜地目視電梯大門合上。
“等一下！”
身後忽然傳來檀楚煜的喊聲，與此同時一並開口的是林赫炎。
“把門攔住！”
根本沒去思考其中的原因，憑借多年訓練養成的條件反射，苗吟舒迅速伸手卡住即將合上的大門。
電梯門自動感應，重新打開。
“怎麽回事？”他回頭詢問。
“還差一樣東西。”
“什麽？”
“做手術的用的擔架。”
驚訝地睜大雙眼，苗吟舒不得不承認林熾的弟弟確實也不一般。
那些人上來時不會設防，是因為其餘的事都無足輕重，他們有充足的逃脫經驗。
真正隱藏在地下的秘密則完全不同。
總會有人發現電梯的端倪，或者在機緣巧合下挪動沙發，如法炮制地將之送進電梯內。
不過這其實根本無所謂，因為對醫院的人來說，要抵達目的地還有一個必不可少的條件。
——運送人體便於做手術的擔架。
倘若僅僅帶著沙發進入電梯，唯一的結局便是整個轎廂失控，帶著他們從數十層樓的高度直線下墜。
不免感到一絲後怕，苗吟舒再次命人將沙發拖出去，重新找來醫院的擔架後，才帶著沙發與擔架一並踏入電梯。
眼前的電子屏幕閃爍，顯示轎廂內的重量達到標準。
還沒松一口氣，下一秒，電梯側面的攝像頭竟然直接從墻體脫離，如同一只從眼眶脫離而出的眼球，從每個人的臉上和下方的物品一一掃視過去。
心臟不由得懸起，苗吟舒按住背後的手槍，隨時準備毀壞攝像頭。
狡猾的老狐貍！
院長當著他的面把面部識別系統關閉，卻故意留下物品識別系統，要的就是他們發現問題自投羅網。
所幸掃描通過，電梯急速下降。
到達一樓後，繼續往下……
大門打開，他們來到久違的地下室內，面前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手術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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